“不难受,其实已经难受过了,当初刚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,很绝望,而且为了这事儿郁郁寡欢了好久,后来有一次我发烧了,怎么也退不下去,大晚上的我爸背着我跑步去了医院,那一刻,我突然释然了。”当他终于全根尽没,火热的龟头触碰到我花心的刹那,我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,高声地喊叫:干我……接着干我……用力干……他开始抽动了,我顿时感觉自己彷佛在飞快转动着的漩涡里翻腾,不断涌上来的快感让我连气都喘不及,只知道张开嘴高声叫床:喔……好爽……大鸡巴干得我好爽……插……用劲插……操死我吧……那副淫荡的样子,现在回想起来也令我脸红心跳。